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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4日

5:34--失眠

      我失眠了,在1:00上床到5:34这个时间段,我大脑就没有进入睡眠状态,总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搅动,很痛苦。可能是昨天一天才吃了2顿,而且都是汉堡包,让自己的胃很难受,有点想吐的感觉,而且饿。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实在忍受不了,爬起来。
      随着工作环境的变化,我就没有再作儿八正经的吃过早餐了,经常性的。我现在打算出去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个早餐。
      就这样。

1:00--乱弹

      这个星期连续加了5天班,很疯狂,我庆幸自己身体状况还挺得住,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暂时没有出现症状而已。记得前几天某个早晨,在123上有个年轻人突然就那样倒地,昏厥过去,过了许久才缓过来,然后下车,在路边歇息,看到他提着个笔记本,很像是我的同行。联想到不久以前闹得很凶的华为胡新宇事件--IT行业的人太累了,其实每个人都不希望这样,竞争让人们无奈的接受这种恶性循环的事实。
      10点多来福士下面已经打不到的士了,我没有心情象只傻鸟在那里等待未知的taxi,于是开始沿着福州路走,不知不觉就绕南京路上去了。夜色中,花花绿绿的霓虹装饰下的南京路象个花枝招展的少妇在眨吧眨吧传情放电,游人坐在云天吧悠闲的聊天享受夜生活,很多白天不能出来的小商小贩在南京路上一字摆开卖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还有个中年人很娴熟的换断掉的琴弦,谈唱很沧桑的歌曲。这样的生活方式和状态是我不能明白的,但是我有这样的好奇,脑海中时常也有这样的体验式的想法,比如说,去以下几个地方当侍应生:KFC,迪厅,酒吧。去摆地摊向陌生人推荐我的商品并说服他们掏腰包,当然,是合法的不被城管赶着到处跑的那种。去做无政府主义式的志愿者,因为我觉得官方组织更多的像是在作秀,不太确定。去学习理发,并在理发店争取为一个以上的客人剪个漂亮的头发。以前有跟别人说过这些想法,换来的是取笑,他们不能理解,很正常,我自己都说不清这有什么目的,纯粹就是想去体验一把,而这在正常思维考虑是很荒唐的事情。
      爸妈给我打了电话,没接到,随后手机停机,紧接着停电,我都没有使用这玩意的欲望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看着先富裕起来的一搓人开始使用现在看来巨土无比的手机时,就很羡慕。如今被比喻成手雷的手机在我看来是个很难侍侯的家伙。我开始讨厌对着空气说话,偶尔还会因为信号down掉,担心电源快用完,需要不断的充电,他们咋就不给我按块超级安全的核电呢?一劳永逸。
      该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6月16日

交通管制(二)

      再次交通管制,中午12点封楼,公司放假。
      我走在大街上,很轻松的,这种无所事事毫无目的的行走是种很奇怪的事情,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干点啥,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值得自己去挂念的地方和人,对于家的渴望再次油然而生,我从来不认为在上海那个栖息的空间是一个家,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回到空荡荡的宿舍,显得有点无聊,趴在床上就再也不想起来,昏昏沉沉睡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镜子里面的我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洗了把脸,搭拉着拖鞋吊儿朗当的在家乐福闲逛,提着篮子象个家庭主男,连旁边的阿妈阿嫂都用很奇怪的眼神向我表达她们那可怜的好奇心-看什么看,没见过玩颓废的男人吗。
      出来有个饭店门口整整齐齐码着刚从油锅里洗了澡起来的小龙虾,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杨的举起了双叉,死到临头依然嚣张。卖龙虾的小妹妹也套了件红色的类似龙虾铠甲的连体红色旗袍,那种鲜艳的红色很醒目!旁边还摆了个硕大的有人高的充气龙虾模型,张牙舞爪,当然,也是红色。NND,商家用心良苦。不过我感兴趣的是小妹妹的那身行当从哪弄来的,做得真象,嘿嘿。
      此时0:00时刻。
      睡意全无,很想去raffles办公室呆着,喝杯咖啡,望望窗外的夜景,想想需要解决的问题,感觉一定不错。
6月11日

头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因为熬通宵看了2场球,这个周末身体状况及其糟糕,现在头依然象要炸开了似的疼。以后再也不熬夜了,真衰!
6月3日

关于爱情这件事

      生活中有几个细节小事。
      若干天前,老爸老妈打电话过来说:“你年纪不小了,赶紧找一个谈着,如果没有合适的,我们帮你物色,你回来相亲”...哥哥更直接了当,上来就是手机号码,QQ号,留下一句:“你赶快联系我这个女同学,很不错的,至今单身,有本事就把她骗到上海来”...这?汗一滴,从额头悄然流下...
      (若干-n)天前,有个很要好的朋友跟我抱怨:父母骂他到现在还找不到媳妇,上纲上线的局面他有点控制不住了,想搬出来住,图个清净。目前疯狂找房ing...
     (若干-n-m)天前,宿舍的小师弟,给他前公司的女孩描述上海(十里洋场,灯红酒绿,遍地是黄金,一坨一坨的)以说服其从武汉来上海工作,此举司马昭之心,路人皆之。最后他比龙永图狠,老龙为了说服世贸组织那帮家伙从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谈成了一个糟老头,他几个晚上的电话人家就p颠p颠的过来了,从此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此后还经常假装委屈状在我面前唉声叹气:唉,现在的女孩子真不好追,我又想放弃了(等等!为什么要用又呢?NND,在中国这女的比男的少8000万啊,小子动了我的奶酪还得瑟。)...我告诉他我又想上去给他一顿海揍。
      (若干-n-m-o)天前,同事跟我说:“叉P你要加油了,我同学相亲相了80多个,还没搞定,现在是相当低潮...”
      还有若干...
      男人女人,都在为遥远未知的恋爱所烦恼,忧伤,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如果抛开金钱,地位,房子,车子这些量化标准,从理想的角度考虑:性格,价值观,对生活的态度,兴趣爱好这些感性的东西,抑或是那第一眼的兹兹小电流来决定,该有多少可爱的人儿走到一起,演绎幸福的生活。
      N年前的一天夜晚,我问母亲,你和父亲是怎样认识,相爱,并走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笑着说,那个年代没有爱这个字眼,人们完全是靠媒婆介绍,相亲,觉得合适就结婚了,没有很复杂的东西,自此几十年的生活历练出来的感情和亲情,还有责任,远远超越爱的范畴。
      每个人都在期待纯粹的爱情。
6月1日

交通管制

      开什么鸟会,交通管制把路堵得跟DB一样,特讨厌这帮政治小丑,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路上混了1,2个小时才到宿舍,烦躁!!!旁边的老头子急得跟孙悟空他弟似的上串下跳,恨不得去抢司机的位亲自操盘了。